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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玺没理她，跪伏在地上，就在所有贵妇贵女的眼皮子底下发誓，“夫人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，若有半句假话，让我被天打雷劈。”
这句话说完，杨昭曦觉得手指有些发痒了。
程玉兰环顾了一周，只觉得心里发冷，她母亲今日装病，想要给二夫人好看，并不在这里，此刻竟然没有一个长辈能站出来替她说话。
她含泪看向二夫人，“二婶……”
程二夫人大病初愈，整个人还是很瘦削，她将手帕拿起来沾了沾唇角。
“玉兰，清者自清，我们先听这丫头说完。”
碧玺一股脑的将慧儿曾给她的东西都说了一遍，最后道：“今日慧儿叫我加害小姐，我原是不肯的。”
“可是慧儿说，先给我个金镯，事成后，再给我一百两银子，足够我全家赎身，还能过得很好了。”
她流泪伏在地上，“若是我不肯，就把我出卖小姐的事都告诉小姐。”
覃书语呜呜哭着，“你就这样出卖我了，咱俩一起长大，我一直待你不薄的。”
碧玺也哭，“奴婢错了一次，怕小姐知道以后，会打死我或者卖了我，没办法，只好一直受慧儿的胁迫。”
二夫人吩咐身边丫头，“去，将慧儿带过来对质。”
丫头应声去了，程玉兰感觉有些冷，抖了一下。
所有人等在湖边，连吃席都忘记了，互相窃窃私语，又不停的看向程玉兰，让她心里难受不已。
过了一会儿，丫头踉跄而来，“二夫人，慧儿她，她投环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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